你好



点开看详细的都是美少女
和美少女们介绍一下我女朋友
@球菌疫苗
没错头像就是她画的

先定一个小目标,比如说在东京买套房。

这个月的前半部分,是考试复习周。我在算着概率论的题目时,听着Water lily(illion版本,因为版权问题没办法分享)看着演算纸上正在进行通分的数字,觉得它们有点可怜。为了迎合对方,彼此各自做了乘法,变成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数字。对于这样孤零零只有改变才能获得共同点的数字们感到难过。

 

我在做数学题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对那些符号和数字产生联想和感情。还是在复习概率论的时候,看着一道题目的答案,第一部分的答案是如何得来的一时想不通,第二部分却是从第一部分得来的。我脑中自动构想故事——有个地方,突然来了一群来历不明的人(第一部分)定居,他们安营扎寨,在这里繁育后代生出了孩子(第二部分)。

想起来我去年复习高数的时候也曾经对着长篇的,满是天文符号一样的习题答案一边下意识联想,然后一边把题目看懂了。大概我当时左右脑在同时抽风吧(胡说八道)

 

即使同情着那些被通分的数字,我也一边听着洋次郎的歌声一边给它们乘上新的数字,把他们改的面目全非。

 

在复(yu)习微观经济学的时候,发现书里在量化人的欲望和喜好。用基数也好序数也好,为了尽可能的客观和简化,加了很多额外的条件,比如说假定偏爱数量多的;假设对于两种不同的东西不会有难以区分哪个更喜欢一点的情况,等等。但是即使加了很多的条件,最根本的,用数字来衡量量化人的欲望,就是一件非常主观且很容易失去精度的事了。个人感觉经济学里除了单纯的数据分析,人文的成分也不算少。

 

啊对了,概率论课本里有很多有趣的例题,一个是编者用各种彩票问题做计算,得出结论有:买彩票中奖的几率很小,所以购买彩票要放宽心态;买十年彩票都不中奖是很正常的;彩票早买晚买中奖几率都是一样的,等等。

另一个是通过计算来说明,伊索寓言里狼来了这个故事里的放羊孩子,为什么在第三次喊狼来了时没有人愿意再相信他了。按照例题中假设的数据来算,最后这个孩子在前两次的谎言之后,在村民心中,他话的可信度只有0.0几了(我忘了具体数字),之前是0.8(还是0.6来着)左右,这样的例题真的非常有趣了。

当然彩票例题们也非常贴心了。

 

在被高数概率论这些乱七八糟的数学玩意们挤压的那段复习时光,坐在课本前,只想摸鱼,写点东西,也确实是浪费复习时间写了点东西,感觉非常的畅快而顺利,但是考试一结束那点被挤出来的鸡血和灵感就立刻无影无踪了,又一心只想打游戏了。

对,这就是我现在一直不写更新的理由(滚)

 

那段时间宿舍楼道里晚上会放一只熊猫兔出来,笼子搁在地上,那只可爱活泼又亲人的熊猫兔会在有人经过时,跟着从小小笼子的这头,跑到那头去。蹲在那个小笼子前,伸几根手指穿过栅栏,抚摸这只熊猫兔的软毛,真是我那段被数学折磨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安慰。

 

和鱼 @巧克力生魚片 展开过关于那只熊猫兔的话题,我突然觉得兔兔非常适合做爱豆了,可爱又喜欢亲近人,性格温和讨喜。然后鱼说猫就是脾气古怪的摇滚歌手了,有一票狂热死忠粉(猫奴)。非常贴切了。

 

啊我今天久违的撸到了猫,是个猫蛋蛋还没有长成的条纹黄色毛皮男孩子。我如果不摸他他就特别粘人的绕着人手脚蹭,如果伸手摸摸他,他反而会咕噜咕噜的来抓咬我的手。我现在就是带着满胳膊满手背的抓痕打字。

干,有点幸福。


评论(2)
热度(1)
© 喵李 | Powered by LOFTER